无归

逸真,陈若轩,张若昀,各种衍生都饭。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长歌暖浮生6

所见所闻未见得是真,真真假假皆交由时间检验。

平生别去隔山水,故地不见故人眉。

 

自搬进了清风苑后,羽皇陛下倒是不常来了。但在这期间羽还真倒是跟羽橦木和杜若飞结下了不浅的交情。

虽说羽人不信鬼神之说,但对雨橦木两人来说,再次和‘羽还真’打交道,他们还是怵得慌的。毕竟那个羽还真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没怎么待见过他,况且后来他还死了。今日再见,怎么都觉得邪乎。但是接触了才发现这两个羽还真的性格还是有挺大的偏差的,现在的这个.....怎么说呢,感觉比以前的反叛些,性子也比较直,孩子气也更重了些。

 

“还真?....羽还真?做完了吗?!!”雨橦木一脸的欢喜期盼,小步子迈得飞快跑进了清风苑。

“快了,快做完了,你再等一会”。老早就听见了雨橦木的喊叫,羽还真嘴上应和着,但眼手不离桌子上的精致的娃娃,“只差最后的调试就结束了,你再等会。”

“好嘞,只要你能在这今天之内将成品给我就行了”。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袋,袋里是清甜的凉糕,还飘着丝丝糯香呢,这可是人族有名的美食,夏季消暑必备!!

“好你个雨橦木,真是阴险,竟然让还真帮你做什么劳什子娃娃去讨女孩子欢心......”深知雨橦木尿性的杜若飞嫌弃的吐槽着。

“得了吧,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你说什么!!只有肤浅的女子才会喜欢那玩意,我撩妹向来靠的是满腹诗书,一身的才华!!”

“哎哟哟,你可拉倒吧.......”雨橦木掏掏耳朵,满是不屑。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不然我又做不完了”。眼看两人又要怼起来了,羽还真赶紧出声制止,这两人都是嘴炮,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对了,还真你可要快些啊,我可是趁着陛下小憩才出来的,可不能被他发现了!!”雨橦木右眼皮老跳,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哦?有什么是不能被我发现的?你们都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风天逸已走到桌前,“.....你做这玩意干什么?”风天逸挑眉,两指一捏就将娃娃提起。

“陛下,这是我请羽还真替我做这玩意来送人的......属下知错,还请陛下责罚,不要怪罪羽还真。”认罪态度相当诚恳,但双眼死死的盯着被捏住的娃娃,生怕羽皇陛下一不开心就将它给摔了。

“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是吗!!!”风天逸视线在三人之间审视了个来回。

“罚!!当然要罚,就罚你们两个今晚不许吃饭,再给我围着清风苑跑十圈”说罢,将娃娃丢给雨橦木。

“是,陛下”。两人小心翼翼的退下。

羽还真耷拉着脑袋,蔫了气,心里无比忐忑.......

“你!!........罚你今天禁足一日。来,为我磨墨!!”

“啊??.......是,陛下”。再怎么说都好过不给饭吃。

随从陆陆续续将奏折搬进来,看到这堆积如山的奏折,羽还真有些后悔了......这得磨到什么时候啊........但是君无戏言,岂是你说不干就能不干的。

羽还真有气无力地磨着砚,眼神却不停往凉糕那里瞟,两眼欲穿。

平日里聒噪得不行的羽还真今天意外的无比安静,风天逸有些不放心的抬头看了看他,只见眼见之人心不在焉的磨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无奈地摇头笑笑。

“你若想吃便吃吧,但不要将这油渍沾染到奏折上.....”

“是,多谢陛下”羽还真欣喜,捧过纸袋,深深地嗅了一口,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伸手抓起一块。

‘咳咳咳......’凉糕正欲入口,却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羽还真将视线拔离凉糕,看向风天逸......‘陛下为什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己?’

羽还真看看他又看看凉糕......“哦~,陛下,您要试试吗,这可好吃了”,说着将凉糕送到了风天逸的嘴边。风天逸也不客气,舌头一卷,将凉糕纳入口中,细细品味,二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的慢慢吃着。

‘真好吃!!’满嘴的糯香,羽还真心里乐开了花。

正欲将这最后半块塞进嘴里,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就缠上了羽还真的手腕.......

羽还真一脸震惊地看着风天逸就着自己的手将凉糕吃进嘴里,湿热柔软的物体滑过指尖,一阵酥麻之感遍布全身。

“陛下.......”羽还真气血上涌,满脸通红,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敢动。

风天逸淡定自若地放开他的手,垂下眼睑继续批奏折。

羽还真对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敢过问,低头继续研墨。

虽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久久不能平复,风天逸乱了方寸........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突然而又来势凶猛,却又不过片刻乌云四散,雨势减小。一缕缕轻盈的云雾萦绕林间,一阵阵湿润的山风拂面而来,惹得睡梦中的羽还真惬意的动了动身子,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放下最后一份奏折,风天逸直起身,揉揉额间,却看见羽还真一副疲懒的神态。

‘怎么还没睡醒?’他探过身子凑上前去观察。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这小家伙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着砚台了,白净的右脸染上了墨,花了一片,袖子手背上也全是晕开的墨。

风天逸俯下身用湿过水的锦帕仔细的帮他擦拭,动作轻柔。费了好大的劲才差不多将脸擦干净,“让你研墨,你倒好自个睡个没完,竟还沦得我来伺候你。”说罢赌气似的捏上他肉乎乎的包子脸。少年睫毛颤颤,不满的嘟了嘟嘴,将醒未醒的样子,惊得风天逸松开手,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自己一个堂堂羽皇为什么要干这些.....自己的地盘还要小心翼翼的跟做贼似的......’风天逸挑眉表示很不爽,但还是认命的牵过他的手腕替他擦拭......

 

睡了个饱的羽还真悠悠醒过来,活动活动被压得有些发酸的手臂,‘我不是在研墨吗,怎么睡着了?......’。羽还真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研墨?研墨!!......完了完了,竟然敢在羽皇的眼皮子底下偷懒,真是嫌自己不够命大......’但眼前哪还有什么羽皇陛下,人哪去了?......

“你总算是醒了!!睡得挺舒服的啊......!!”听到身后的动静,风天逸转过身瞧见他这副迷瞪又欲哭无泪的样子,觉得实在好笑,捏了嗓子厉声呵斥吓唬吓唬他。

“陛下......属下知错”。羽还真快步走到身前请罪。

“罢了,下次注意些!!”心里想着要给他些教训,到了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无所谓。风天逸只觉得这辈子的好脾气都用在了他身上........

 

已是日暮黄昏,还有丝丝缕缕的微雨在飘荡。雨中,所有的色彩都融化在水淋淋的嫩绿之中。

“好美啊!!陛下,您看!!!”。

风天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山残阳,霞光万道,连这稀薄的空气也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当真赏心悦目。

“美是美,可惜不及宁州的万分之一。......,除了让人流连忘返的景色,宁州的森林还有很多好玩又神秘的东西。有或凶猛或温顺的灵兽,有各色各样的魅灵,还有喜欢唱歌的精灵,还有.......”少年讲得眉飞色舞,灵动的双眸里写满了艳羡与渴望。“以后我要在那里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小树屋,可以尽情的研究自己的机关,累了还可以看看这人间美景,真好!!!!.......”

“你要走??!!”

“??.......陛下,我总会走的不是吗?”他打算待此间事毕就回宁州定居。

若搁在风天逸年少轻狂的少年时代,他断然不会给羽还真这机会,但时过境迁,他已从懵懂少年蜕变为一个掌握乾坤的帝王,又怎会不知‘失去自由的鸟儿不会快乐’的道理。

风天逸忽觉这世间最无奈的莫过于为王者,谁都可以走,谁都可以随性离开,独独他不能!!但求醉一回,荒唐一次,忘却家国天下,忘却高楼万丈所守所惧,追寻自己所求,酒醒再做那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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