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逸真,陈若轩,张若昀,各种衍生都饭。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长歌暖浮生5

谢谢各位小仙女的小红心和评论,感激不尽.........

前缘既断便再无求,云泥之异难越鸿沟。

 

“你是谁?!!!”风天逸强压下的怒火,手上力道丝毫不减,‘羽还真已经死了,眼前的只能是假的!!’。少年大脑一片空白,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几近窒息,本能的抓住掐着自己脖颈的手挣扎。

翼澜羽瑶二人见此大惊赶紧冲上前来,“陛下,若羽蓝有得罪的地方,还望陛下宽恕饶他一命”,说着就抓着风天逸的手臂试图分开两人。

感觉到手背上丝丝冰凉,看见少年布满血丝的双眸涌出的泪水,怒火褪去,风天逸神情慢慢恢复清明,松开了手。羽蓝无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羽蓝,羽蓝,你怎么样了,还好吗?千万不要有事啊!!”羽瑶几乎要哭出声来,手不停地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羽蓝?你叫羽蓝?”年轻的帝王睥睨着,神色疑惑。

缓过来的少年摆好跪姿,微微点头,“是的,陛下”。

.................

待将自己的来历一一陈述完,却看见这帝王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羽蓝大气不敢出,他心思单纯,琢磨不清这帝王的脾气,生怕他下一刻不明不白将自己的命要了去。

眼前的少年有着最熟悉的音容笑貌,但眼睛里的陌生和戒备却将所有的希冀都打碎。看着身前跪伏着的低垂着头的少年小心翼翼的谨慎着自己的言行,风天逸只觉有莫大的悲哀笼罩着自己........

这是不是天意,算不算是新篇章的开始,还是对过往的重拾?。

风天逸站百丈高的展翼台上,望着这山河永蔚的江山怔怔出神。夜凉如水,皎皎月光,为他这万里河山披上一层银纱,美不胜收。但浩荡的天地间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如斯寂寥。

成帝王业者以担负天下苍生为己任,忌情深断软肋方成大业。戎马征战得万里河山,独身之躯守这一世清平,高处不胜寒,最高处自古最是寂寞。他多渴盼有个人相伴永随,并肩行过这世间的山与水;多想忘却这岁月悠悠山河荡荡,不去担那日月星辰。来生不做这帝王吧,只求一世平凡的爱,一个白首不相离的人。

羽蓝虽然是只魅灵,但风天逸还是开恩让他留了下来,继续在机关处供职。日子慢慢归于平静但又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最近机关处的老臣们都有些提心吊胆,不知为何羽皇陛下到机关处走动的频率变高了,虽说这是情理之中,但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蹊跷。羽蓝也发现了,毕竟他每次忙中偷闲时都能被这位陛下抓个正着,慢慢的他也只当是羽皇勤政亲民,就没放在心上。

风天逸批完奏折后,涣时更鼓刚报过,屏退了随行的侍卫,踱步走向展翼台。踏上最后一层台阶,看见巨大的浮雕基座下坐着一个人,半个身子隐在了浮雕后面,摇摇晃晃的看得不真切。

“谁?!!”风天逸大喝。

那个人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颤了颤,慌忙将整个身子都隐到雕像身后,慌乱之中,两个圆溜溜的白色的东西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一旁。

风天逸右手握紧鞭子,放轻了步子警惕地走上前去。

羽蓝虽然心疼那两个白胖白胖的馒头,但是.......保命要紧,赶紧穿上机械翼,不幸的是总是忙中出乱.......

“你在做什么?”正穿到一半的羽蓝尴尬的与羽皇陛下打了个照面。膝盖一软,正要跪下请罪。还没跪下就被风天逸扶住手臂将自己拉了起来。

‘这一点倒是跟他一模一样........’风天逸心里叹道。

“陛下,我,我.......只是来试验一下机械翼的性能,.........还望陛下恕罪,放过我这一回”按规定展翼台非祭典日外人不能进,今日不过是见这是飞行的绝佳胜地才大着胆子偷偷溜了过来........这下死定了,一想到这,羽蓝话里带着颤音,瞪大泛出水光的眼睛无措的看着风天逸。

“........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见到我不是下跪就是急红了眼.....”风天逸背手而立,挑眉邪魅一笑,“我要是真想罚你,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哼......”说罢,风天逸兀自走到一旁坐下。

“啊?......没有......”少年一愣,“多谢陛下...”羽蓝脸上洋溢着笑容。

“陪我坐会吧。”风天逸瞅瞅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羽蓝不敢推就,捡起掉在一旁的两个胖馒头,开心地坐到了一旁。

“都已经脏了,还要它作什么,扔掉!!”风天逸嫌弃的看着他,命令着。

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作势要上前抢走。

羽蓝下意识的把馒头揣进怀里,屁股挪了挪,见风天逸够不着他了才停下。

“把外面脏的撕了扔掉,剩下的还能吃啊!真是浪费粮食.....”羽蓝小声的咕哝着。

“你说什么!!!”风天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瞪着他“我诺大的南羽都还养不起一个你吗?!!!”

“不,不是啊......我只是......”

‘咕咕咕~~~.......’

“........只是太饿了.....”少年尴尬的捂住肚子,眼睛不住地乱瞟.....

风天逸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陛下,我可以吃了吗?”少年眼神殷切

风天逸点点头示意他随意,毕竟现在离涣时已过一刻钟有余,再另备吃食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成。

得到准许的少年轻快地掏出被捂得有些温的馒头,慢慢的剥去那脏了的皮,对着干净的部分大口咬了下去,入口干涩,却香甜依旧。少年眉眼弯弯,坐在高台上晃荡着脚丫,吃得一本满足。

年轻的帝王侧着头看着两颊一鼓一鼓的少年,眼里流露着未明的情愫,心底却是阵阵酸涩.......热切的眼神似乎要将少年望穿,寻找着什么.....

被热切的视线灼得有些不自在的少年扭捏的拿着馒头再也下不去口,他微微偏头将那个干净的馒头递上。

“陛下,这是干净的,你要吃吗?”

风天逸知他会错了意,也不辩驳;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走吧”,便大步离开。

“???......陛下,去哪?”少年小步追上,始终走在帝王的右后方。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那数道台阶,一路无言.......

 

羽蓝不知他是何意,看他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就只能闭嘴默默的跟着,穿过曲折的回廊,又不知走了多久,耐性都快要磨完时,一座小院落却闯进了视线之中.....

“吱呀”一声,门扉大开,入眼的是数不清的稀世珍宝,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做机关的上等材料,有血凤翎,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材料。

少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东看看西瞧瞧,完全忘了谁才是这间屋子的真正主人。

风天逸也不恼,坐在金丝楠木椅上,“怎么样,还满意吧?!!”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羽蓝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啊,我不是在做梦吧”羽蓝见他默认,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痛感,不是梦!!”少年欢快的蹦了起来。

虽说羽蓝只是承袭了羽还真的容貌,但邪乎的是有时候他们一言一行竟如出一辙,就像他们是同一个人般。

还记得羽还真当初也是这个反应,如今历史又重演了.........风天逸看得发愣,陷入沉思。

 

“念你在天空城的重启上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这个清风苑就赏你了,机关处的事务你可以带回到这边来做,但切忌怠惰!!”

羽蓝本意不在这清风苑,只想求得心珠,却没想到风天逸这突如其来的赏赐打乱了他的计划。当初他道明身世时唯独将姐姐的事隐了去.......

“陛下,我可不可以.......不要这赏赐......?”说罢,噗通一声跪下。

“怎么这个赏赐你不满意?还是说.......”如羽还真般痴迷于机关的他的一系列反常行为实在是让他不得不生疑。

“不.....不是,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些功劳不足以承受这么大的恩惠.....”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满,少年赶紧改口。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这是你该受的,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言罢,指尖捏上羽蓝的肩膀。羽蓝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道在慢慢加重。‘这是在警告?’

“还有,羽蓝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赐你个名字吧”风天逸捏上他的颌骨,眼睛注视着。

“就叫.......羽还真,如何??”眼中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又是羽还真,当初风天逸就因为他差点将自己误杀,如今自己还要顶着他的名字,在他曾经住过的地方生活,一想到这,羽蓝多少有些不爽。‘羽还真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提到他羽皇陛下的反应就变得奇怪呢?......难道是羽皇相爱相杀的.......姘头??......不会吧.......羽皇是断袖?’

看到少年快要拧成疙瘩的眉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就知道他又神游到九霄云外去了........

“陛下.......羽还真究竟是何人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叫这个名字......?”

听出了他的怨念,风天逸冷下了脸,“他?.......他是个极具天赋的机关师。”“你不是也立志要成为一名伟大的机关师吗,这也算是......一种激励,不是吗?”况且你又生了这与他别无二致的容貌.....”

“是,......”堂堂羽皇已经将话说得这么直白了,羽蓝再推辞那就是不识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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