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逸真,陈若轩,张若昀,各种衍生都饭。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情归何处(完)

终于he达成,有ooc,文笔不好还望海涵,逸真真是一对美好的cp!!!


已是深秋,冷风瑟瑟,不同于皇城的秋色,边陲的秋更添一份凛冽肃杀,刮过的风透着刺骨的冷,风天逸裹着鹅黄色镶金边袍子,踏着斑斑月色急匆匆的走回寝殿。待商议完诸事,回完皇叔的信函,已是深夜,羽还真应该已经睡下了。而这边的羽还真却一点困意也没有,躺在宽大的铺着软纨珊瑚绒的沉香木阔床上,望着头顶的鲛绡宝罗帐出神,身上盖的是带有风天逸气息的玉带罗衾,嗯,是属于风天逸的特有的气息,轻悄悄的将罗衾往上扯扯,轻轻的嗅了一口,……好羞耻啊,下意识的拿被子蒙住头…………。然并卵……赶紧将被子掀开透了口气,却与正欲掀开紫色纱幔的风天逸四目相对……羽还真羞红了脸,低头下床欲行礼,正欲俯身,风天逸却已扶着他的手臂将他带坐到床上,“你身子还没好透,怎么不多休息会,可是饿了?”风天逸定睛瞧着他,深邃的眸子透着不自觉的温柔,感受到风天逸炽热的视线,羽还真将手抽出,微微侧身头埋得更低了,“多谢陛下,我,我不饿,……”,惊觉用错了称呼,赶紧改口“属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还想说他可以回到自己的小苑住……却觉左脸一凉。风天逸见他侧头,那道伤疤就这么映入眼帘,细长的疤盘踞在本是白玉般的面庞上,像极了有裂痕的白玉璞.......羽还真心惊的往后挪了挪,左手捂着脸颊偏过头去不看风天逸。羽还真虽是个不在乎皮囊的人,但他却怕这疤太狰狞唐突了风天逸。羽还真这般心思单纯,于风天逸而言要猜中他在想什么并不难,他欺身而上,双手箍着羽还真的脸,适当的控制着力道而又不至于让他挣脱,他用视线一寸寸的描摹着他的脸,眼里的尽是藏不住的深情,既已藏不住又何吝让它流露。羽还真被迫与他直视,望进那明烁的星目,怎会不知其中深意。最终还是决定放任自我,随他去吧......“你昏迷的那段日子里,我曾想过你若真的........那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到治愈你的丹药。”话毕便将羽还真紧紧抱在怀里,.......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辞藻来装饰,你只要知道非你不可便足矣。风天逸将人揽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心里却忐忑着,他在赌,他已将这份情谊摆在羽还真面前,赌羽还真是否会忽视置之不理.......羽还真脸贴着他的心口,他听到了那因紧张而急速加剧的心跳声,........双手使劲回抱着他,羽还真没有推开他,总算是赌赢了。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宁谧温暖的感觉中,两人都不善剖白表露心迹,可是爱恋,欢欣,自由,这些珍贵的东西好像在血液中歌唱。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待羽还真痊愈后,风天逸便将他带回了南羽都,怕他无聊便将羽毛和绿萝也接了过来。风天逸本意是想让羽还真住在祁阳宫里的,.......只是以什么名义呢,羽还真虽说在这一战中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但也算是功过相抵了,最多那些大臣不敢再拿他说事罢了。风刃知道他俩在一起后也不打算说什么,就自家侄子这臭脾气,认定了怕是没有改变的可能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自己可以安心的去过自己清闲的日子了。

话说风天逸这边近日过得很是不顺心.......祁阳宫的床虽然大也舒服,但没有自家的奶包子暖床,顶个卵用......都怪那帮老顽固,冥顽不灵,看来要想让羽还真名正言顺的睡在祁阳宫怕是还有得等了........苦得风天逸只得天天晚上都往清风苑跑,这也可愁煞了羽还真,清风苑的床倒也不见得有多大,偏偏风天逸还非要跑来跟自己挤.......动不动就是动手动脚,且不说酱酱酿酿更是躲不过。在经历了几天都没法下床的日子后,羽还真也来了脾气了,怎么劝也不让风天逸再进他的小屋,.......风天逸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几次的拒绝就放弃,明着不行那就来阴的吧,堂堂羽皇都开始干起了大半夜偷溜进人家屋里的勾当了,好几次羽还真醒来发现风天逸就躺在自己旁边,实在是哭笑不得.......又是好几天下不了床.......羽还真不得已命羽毛在清风苑里布下了些小机关,.........“咣......”‘这都第几次了.......’羽毛打着哈欠嘟囔着,本以为师父叫自己布些机关是为了防小偷的,谁知道到头来防来了个羽皇.......羽毛表示实在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小情趣,只觉得辣眼睛。羽还真老早就听到了声音,当后背感受到热源时,内心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羽还真不打算理他,继续睡自己的。风天逸知道他在假眠,忍不住调笑道“羽还真?”不应,“.......还真?........”还是不理。“真真?.....”忍......“真儿,真儿.........?”羽还真脸红得不行了,回身无语道“风天逸,......要脸吗?......”。.......这种时候,脸皮能当饭吃吗........,酱酱酿酿.........

 

 


评论(1)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