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逸真,陈若轩,张若昀,各种衍生都饭。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情归何处(中)

ooc私设众多,欢迎捉虫。一切的酱酱酿酿都是为了........he?!!


澜州位于东陆东北部,西邻中州,南接越州,极东是浩瀚洋。南北走向的锁河山是澜州的西界,也就是人羽两族的分界线。山脉虽不甚高,但山势险峻,支脉纵多,间杂许多悬崖沟壑,将澜州和中州割裂开来,形成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故而狭窄的晋北走廊成了澜州和中州贸易往来的必经之路,而也多益于锁河山巨大的山系的阻挡和遮蔽才使得晋北走廊不受澜州恶劣气候的干扰,并且源于锁河山的隧顺川沿着山脉一路南下,水势随着地形改变,由汹涌奔腾亦趋缓和,河道也由狭窄深邃险峻到开阔平坦,也多亏了充足的水源灌溉,因此土地适宜耕种,整个走廊十分富足,实在是进行贸易的再好不过的选择了。但近年来,隧顺川却不太平了,一到春夏两季稍一降雨水,就极易洪水泛滥,且来势极猛,导致河道洪峰加大和内涝严重,原有的防护设施和措施根本不足以抵挡,这可就苦了下游人民,也愁坏了诸多官员。当都护府的最高行政长官鹤雪延从信函中得知羽还真被发配来这边陲之地时,心里是很不爽利的,他向来正直爱国,最恨的便是奸贼佞臣这些祸国殃民的人,对羽还真这样有过叛国之心的人更是不屑,当看到信函中提及的机关天才,帮修缮水利这些字眼时,内心更是哂笑,不过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但是当看到羽还真设计的改进精装版强弩和弩车的设计图时却也不犹得惊叹,当看到改造后的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的弩机和改进后不需百人绞开的十二石弩及大黄弩这些更加恐怖的军阵大杀器的时候就被华丽的啪啪啪打脸了。当尝试着与这不过脱去稚气没多久的清秀少年相处下来,越觉得看不懂他,明明双翼被砍了,还是被发配过来的,却从未有怨言,反而赤诚认真的做完每一件事,甘之如饴。明明还是个孩子,澄亮的双眸却总是阴郁,除了做机关就是喜欢从城墙上向皇城的方向远眺,明明是重重山峦,千山万水,却就那么执拗的站着,看着。雪家倾覆,母亲病殒,姐姐身死,苓姐姐庭君哥哥灰飞烟灭,羽还真年少时无知被人利用吃了不少苦,后来总归算是明白了却已酿成大错,这一生想来是不会顺遂的了,‘这辈子爱己怜己的人少,怕是恨的多’羽还真总是自嘲的想着。那些年关系交错复杂有交集的人儿,如今就只剩下风天逸和羽还真,偏偏是这两个人......最不该有交集的人,两个人之间隔着太多恨,这恨深如海,重如山。

虽是正午,却黑云压城,狂风四起,旌旗猎猎,莽莽黄沙席卷浩瀚无垠的戈壁滩,凝重肃杀之势扑面而来。“唉,要变天了.......”羽毛嘟囔着,却见一抹紫色身影映入眼中,一个激灵,兴奋的喊道“师父,师父.......”,羽还真回头见这小子扬着个笑脸向自己跑来,便不急不慢的走上前,“这不我来找您的时候恰巧碰见了云澜将军,他说鹤大人找您有事”。“好,我这就去,你且回去吧,不用等我。”说罢,带上兜帽,步伐匆匆的离去。

 

走进营帐,却发现身担重任的各官都在,怕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了。“昨天我收到密函,羽皇要亲临边关,说是鼓舞士气........并且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今晚便可抵达。”一片沉寂,经历了重创之后,每个人心里对这场仗心里多少都有点数,怕是不好打的........羽还真心里只剩下惊诧,久久不能回神。“陛下身子有隐疾,且不说皇城还藏有奸细,怕走漏风声遇到突袭,故而隐秘行事,所以我们要加强防备,保证陛下的安全。”..........羽还真早知风天逸在那件事后落下了病根,却原来到心在都换没好透。“咚咚..........”“回神了.......”云澜扣扣羽还真的桌子示意他‘已经结束了’,看着云澜背手逆光而去的身影便也跟了上去。

夜晚如期而至,夜色茫茫,寒风肃肃,隧顺城内,士兵举着火把分布两道,风天逸的銮驾徐徐而来,身后跟着出云骑兵。一身玄色劲装,头发高束,背手而立。风天逸挑眉,看来眼跪伏着的众人,一眼便瞧见了那依旧梳着娇俏辫子,身着紫色衣袍的少年,.........跪得那么远,头埋得那么低,冷哼一声并未停顿便走进府内。羽皇屋内议事,羽还真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平常能偶尔参加重要的议会也多亏于他与鹤雪延的交情,当然鹤雪延看重的是他的才华,.......至少是在军事武器这方面。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吧,在屋外定定看了半天,还是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小苑吧。

“公子,你回来啦,可吃过饭了吗?需要我为您备些吃食吗?”绿萝正无聊撑着手肘打着哈欠等着羽还真回来呢,这不就瞧见了自家公子推开门一脸郁郁的走来,羽还真只是摇摇头,讪笑着说不用了,便回到自己的机关小屋,烛火明明灭灭的闪着........一夜未眠。天光微亮,这才有睡意躺下,不过个把个钟,就被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惊醒了,这才刚开门便见羽毛一脸焦急的说道“您怎么才醒啊,我敲了可好一会了,门外有个侍卫说羽皇陛下传唤,让您赶紧过去呢。”羽还真心下一惊,稍作梳洗便急匆匆的去了,想起了清风苑里的那段时光.......怕去晚了,引起他的不满,不知道又要怎么刁难自己。“羽还真,你好大的胆子啊,可让本皇好等啊........说罢,俯身勾起他的下巴,望见那碧水秋瞳,一瞬间失了神,.......感觉到周围的不自然的视线,赶紧放开,咳了咳嗓子,稍作掩饰.........羽还真更是尴尬却又有点小惊喜,.......这毛病还是没变。“陛下今儿是让你来介绍一下你发明的弓弩和十二石弩,以及隧顺渠的进程。”看来风天逸真是来刁难自己的,自己不过是帮设计设计图纸和提些建议的,本该由真正接手监督的官员来禀报而不是自己。眼下只盼着他不要问些关于水渠的太过细枝末节的问题。

了解完所有事项,也临近正午,风天逸也有些乏了,随从自觉的把吃食端了上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退下,羽还真正欲离去,“羽还真,我让你走了吗........”。羽还真只得收回刚迈出的脚,回身不自觉的委屈巴巴 的看着他,风天逸不看他,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夹起块生切十二品细嚼慢咽着。真是过分........“咕~咕~........”羽还真面上一红,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头埋得更低了,风天逸侧过脸嘴角上扬,戏谑的看着他,但倒也没有为难他,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陛,陛下,这不合礼仪,臣不过一介下属........”。“......你也知道君臣之礼,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别废话!!”风天逸最烦他的那套说辞,生气的开口打断。羽还真这才急忙坐下,“来人,多拿双碗筷来........”。这顿饭羽还真吃着别扭,本以为风天逸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不曾想这人总是逗弄自己,拿自己的包子脸说事,风天逸到是依然自得。

自那场战乱后,人族内乱,朝中分成以大司马慕容坚为首的主战派和宰相白凌云为首的非主战派,自白庭君死后,朝政乱得不成样,尔虞我诈。白凌云尚且是白家的亲信,而慕容坚一个外姓的人,权利滔天,手段强硬,又笼络了大批官员,其欲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公然直接夺权,难免百姓不服,那也是很麻烦的。最终选了一个有白家血统的孩子登基,又以其还小为借口,自己先以摄政王之名辅佐其管理朝政,朝中大半人数因已被笼络或要挟,都支持了这个做法,而慕容坚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白凌云软禁。慕容坚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对澜州一直虎视眈眈,他讨厌羽族贵族那不可一世的姿态,他想要羽族匍匐在他脚下,永世为奴........

黑云压城城欲摧,黄沙漫天,号声四起,鼓声阵阵,...........大战的序幕就这么拉开了。羽人骨骼中空,体质轻盈,不善近身肉搏,多是远距离作战,所以箭弩,炮弹是主要武器,但这怎么也抵不过人族旁大的军队,更何况那一战之后羽族并没有完全恢复,人族在消耗羽族的兵力,持久战对羽族很不利,既然人族兵力强大,那粮草需求必定也不少,眼下之策也许可以从突袭他们的粮草军入手。“这法子虽好,但慕容坚可不简单,这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这事可不可明目张胆的来,若让他们知道了,必定加强防备,想要再下手可就没机会了,而且眼下可信任的有实力的人手紧缺,........”鹤雪延分析道,“我来吧,我愿带队出云骑兵前去突袭,星流弹正好研制处,已经可以投入使用,再加上改良过的天工机弩,运粮草的部队必定会经过九幽峡谷,那是绝佳的机会。”羽还真分析得很有道理,风天逸却反驳道“我不允许,这很危险,你又未曾有过带兵打仗的经历,况且.......你的双翼又没了,倘若遇险......你如何自处......。总之就是不可以。”风天逸很坚决的反对,“陛下,我有机械羽翼啊,它堪比真正的双翼,没有问题的。”风天逸还想再说些什么,羽还真却跪了下来,眼睛直视着风天逸,带着决绝,“陛下,我曾经......差点毁了南羽都,求您......不要剥夺我弥补的机会,您也说了这是我们的故土,我又怎能置身度外呢.......”。风天逸想说该还的都还了,你不欠南羽都什么,你不欠谁的,........是我欠你的。但这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鹤雪延又道“陛下,如今事态紧急,这怕是不得不做了,既然羽还真由此决心,便不要辜负,我这边还有个得力的亲信可用,我让他辅已羽还真完成任务,保证他的安全。”风天逸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风天逸站在城墙上眺望,略过荒凉,硝烟弥漫的戈壁,望着一重又一重的山,怎么盼,也盼不来归人。临行前的一晚,羽还真来找风天逸,从怀里摸出一个手环,“陛下,.......这个流光飞环是我另寻了材料改进的,威力无穷,您且留着,危急关头也许可以帮得上您”。羽还真笑得很开心,仿佛自己将要去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完全不念其中的风险,不顾自己的安危,这个小傻子.....是不是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风天逸将手递给他,“你来帮我戴上吧”。羽还真一愣,却也是欣然接受,左手轻扶着他的手腕,右手帮他扣上。他们挨得很近,近到风天逸一低头便可以吻到羽还真的额头,他看见羽还真轻颤的睫毛,专注的眉眼,挺巧的鼻梁,美好的唇瓣........“咔哒.....”手环这才刚扣好,只见风天逸右手轻转抓紧了他的左手将人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深深的嗅了一口,嗯.......又奶香味,羽还真瞪大双眼不知所措,“陛下,陛下......?”“傻瓜,扶着我.......,羽还真........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我便把你那些劳什子机关都给烧了......”。羽还真很开心,开心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当所有的深情得到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回应的时候,那都是极好的。感觉到了风天逸的微颤,他是在害怕吗?是在为自己担心吗?羽还真觉得心里开出了多花,花蜜流溢,甜到了心坎里,他轻抚着风天逸的背,轻轻的抚着。这一刻他很知足,不管明天迎来的是什么,.......或许是地狱吧。

离羽还真离开已经有二十来日了,.........风天逸坐在营帐里和众将士们分析着战局,“总感觉人族前两战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近日虽依旧嚣张,但倒也是不曾来进攻,多以防守为主,难不成.......”云澜说着,“先不要妄下定论,只怕着了他们的道”。风天逸回道。忽而,账外一阵喧嚣,猝不及防账内闯进两个人,一个随从扶着一个满身伤痕,瞧着奄奄一息的样子,定睛一看竟是鹤雪延的亲信鹤焰,“成功了”只见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便晕了过去。“太好了”众人一听皆拍案而起惊喜道........但........却久久都没有羽还真的身影出现,风天逸夺帐而出,双目搜寻着那期盼已久的身影,.......只是哪里还有什么羽还真呢,哪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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