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逸真,陈若轩,张若昀,各种衍生都饭。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胡笳悲歌(下)

考试月忙成狗..........

“嗯哼.....”

摇晃的红色纱幔间蓦然出现一只藕臂,五指紧紧的抓着锦被。

“风天逸.......不要了,不要了。”沙哑且带着泣腔的声音从牙关中挤出,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羽还真头颅轻微摇摆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更增风情。他吃力地想要挣脱,身后人却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出自己的束缚。意识到他妄想爬走,身后人更分开了他的双腿,将自己埋得更深。“嗯哼......”随之而响的悲吟。

“怎么能不要呢!!”滚烫的气息洒在耳边,捏过他的下巴转向自己,唇舌交缠......

红烛摇曳,红帐悄悄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鸾架徐徐前行,驶出朱红色宫门。
“是不是还乏着??怎么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抚上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羽还真顿了顿,微微一笑,“没有。……只是有些紧张。”脑海里浮现风刃不苟言笑的面容。
看见他眼中的躲闪,风天逸眸子里沉沉一片,隔了片刻,方缓缓开口,“你可还怨着皇叔?……”宽厚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只怪我那时不够强大,处处受人牵制,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
“陛下,……”羽还真有一刻的恍惚,风天逸说的那些事熟悉而又遥远,试图去回忆,但却只有零碎而又模糊的记忆碎片。
羽还真问风天逸:“陛下,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风天逸一怔,神色恍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嗓音微颤,“你初到星辰阁求学时,我对你一见倾心,相处了半载,便出了星辰阁向你母亲求娶你,你母亲许了,后来我便带着你去见皇叔……”,风天逸顿了顿,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皇叔没有应允,……反而使了计让我对你产生了误会,你离开之后又分隔了两载,待我终于找到你时,才发现你母亲早已病逝,而你一人孤苦零丁独自漂泊,身染重病,性命垂危,游荡于鬼门关外。我将你带了回来,陪着你治病,再之后我们就成了亲,……只是怪我没有更早些找到你,耽搁了病情,你如今记忆力大不如前也是因那病落下的。”
羽还真摇摇头,伸出手触摸他脸上坚毅而漂亮的线条,风天逸偏头,并不抗拒,微微眯起眼睛,仿佛享受着这样的温情。
多希望这样美好的时光停下来呵。
但它终究是
不会停下来的,因为所有的执念,最终都会归于虚无……
风天逸带着羽还真向风刃敬了茶,羽还真有些拘谨,风刃倒是一派淡定从容,纵然过去有着不愉快的事情,就算现在心里还有着抵触和隔阂,但既然进了一家门,成了一家人,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敬完茶后,风刃留了二人下来一块共用午膳。风天逸看着时间还早,就带着羽还真在偌大的王府里闲逛。
自风天逸执政之后,风刃便不再过问朝野之事,安心的过着闲人隐居的生活。素爱音律,平日里也喜品茗,养养花草。他向来不喜奢侈,故而府邸虽占地十分广阔,但内里建筑朴素,除了少数地方辉煌外,其余地方十分雅致。府内尤以香沁园最广,园中奇花异草,花团锦簇,亭台楼阁错落其中,曲径幽香。
春日里百花争艳,阵阵馥郁的幽香。“天逸,这是什么花?”羽还真瞧着那垂瓣的蓝紫花,觉得甚是好看。

“鸢尾花。”风天逸俯下身,两人挨着头,不时用手拨弄着花蕊。
“皇嫂生平喜欢花草,皇叔便命人修建了这个园子,平时也都是她来打理,后来皇嫂病逝了,皇叔就命人将园子围了起来。想念皇嫂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
羽还真惊讶“原来风,……皇叔也是个痴情人!”
原以为只是冷心冷情惯了,不曾想是所有的深情都予了一人。
风天逸弯唇浅笑,眸子里春水汤汤,“你若喜欢,那我为你亲手栽一个,如何?”凑近在耳边温声承诺。
“那种什么?”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应和着。
视线由近及远,王府里的桃花四时盛开,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淡雅而贞静。“就种满园的桃花吧。一年四季都盛开。闲时我们可以去那饮酒赏花。好不好?”
羽还真倚靠在他怀里,不言语,喜悦之情已言溢于表。只要是你,怎么都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适其家。
“咳咳……”风刃来了有些时候了,只是这两人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毫无察觉,不得不出声打破那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气息的静谧。
羽还真慌忙推开风天逸,起身理理衣裳,“皇叔……”
“皇叔来得真不是时候啊。”神情慵懒,手却使劲扣紧了羽还真的腰肢。
“你们虽已成了亲,但言行也总得合乎规矩。…………罢了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看着两人隐在宽大袖袍里的小动作,风刃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疼,也罢,谁让小两口新婚燕尔呢。

风天逸掌权伊始,励精图治,勤勉治国,开拓了羽族难得一见的繁荣昌盛,政治昌明,国泰民安的局面。婚后就清闲了不少,除了忙政务,大多时间都是同羽还真腻在一块,羽还真研究机关时,他就陪在一旁批阅奏章。小夫妻生活得也不知多么惬意幸福。

今年的三伏天热得厉害,闷热的天气令人焦躁。犹是体温向来偏低的羽人也受不住。祁阳宫里虽时时备着时鲜冰镇水果,降暑饮品,降温措施也做的足,却依旧热得羽还真不想动,提不起精神。风天逸想着不如就带他去清风苑避暑好了,清风苑居处山水环绕,翠竹遍野,林木葱茏,环境清幽,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这一去可把羽还真高兴坏了,进门看到那满书架上珍贵罕见的机关古迹,和桌子上的珍稀的机关材料,因天热郁郁不快的心情一扫而光。拿着古迹研究来研究去,全然将风天逸抛在了脑后。
“萝卜,萝卜,快回来!”萝卜是羽还真在林中捡到的兔子,是新宠!萝卜长得很可爱,羽还真十分的喜欢它,一忙完机关就去逗它,倒把风天逸这个正主给忘了。
“羽还真?!!!”
怀里的萝卜受到惊吓蹬跳到了地面上,羽还真回身看见一身着淡粉衣裙,满脸惊讶的女子站在那里。
“真的是你啊!!!!”一晃神,女子就已经蹦哒到了身前。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啊???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亏我们还是同门一场!!”少女撅着嘴抱怨,但眼里满是关切。
虽然没见过她,但羽还真却觉得很亲切,“同门????我们认识吗???”少女惊骇,“你开玩笑的吧?这可不好笑!!!”看他一脸迷茫,确实不像装的样子。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不记得我呢!我是易茯苓啊!!!”少女拽着他的袖子,语气焦急。
“…………”抽回袖子,往后一退,“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
“易茯苓!!”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风天逸回来了。
“风天逸!!?”
“天逸。”看到来人,羽还真欢快的跑上前去。
“…………!!!等会,这怎么回事???你们……”易茯苓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风天逸尴尬一笑,“……我们进去再说。”说着就牵着羽还真的手进去了,留下一脸惊愕的易茯苓。
道清了事情的始末,风天逸低头呡一口茶,又瞥了一眼易茯苓的反应,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啪!太过分了!”少女既是惊愕又是愤怒,最后红了眼眶。
惊得风天逸二人双双一愣,“风天逸,你太过分了,在星辰阁的时候就总是欺负羽还真。后来呢!!离开星辰阁后,你待他也不好,还让他受了这么多苦!!要不是因为你他会这样吗??!!!你这个人渣!”说着就抽出了怀里的匕首往桌子上一扎。风天逸被唬得一愣,面上难看,心里也自责,她说得没错。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羽还真惊讶,这与风天逸与他所说的不一样啊,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审视。
“唉,不管了,还真你跟我走吧,我们去找庭君哥哥。在人族也一样能过的好!!!”
羽还真下意识的躲都没有否认,这是不是以为我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够了!!!易茯苓你闭嘴!!”他怕再这么下去她只会越描越黑!
“……”羽还真内心升腾出一股寒意,她说的,风天逸没有否认,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些都是假象,他一直都在骗他……
僵硬着抽出风天逸握着的手,眸子里幽深一片,“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你们自便。”
“还真!还真”羽还真没有理会两人的叫喊,匆匆离开。
不但没有相逢之喜,反而闹得不欢而散。

“风天逸……真的很抱歉,我,我,都怪我没先问清楚就冒昧的指责你……你放心!我会跟还真解释清楚的,他会原谅你的。”
“你不给我添堵就不错了。”仰头豪饮一口烈酒,风天逸心里烦的很,都因这个疯丫头,还真恐怕对自己生了芥蒂。
易茯苓一下子蔫了,“我也不知道会这个样子啊…………你也是莫名其妙,在星辰阁的时候既然喜欢还真干嘛还一直欺压他,还设计把他赶出了星辰阁,你也真是病态。”
风天逸无言,羽还真刚入阁的时候自己其实是很不喜欢他的,平日里总爱欺负他,那时自己又与白庭君不和,什么事两人总爱分个谁输谁赢,在女人这件事上也是,偏偏白庭君和易茯苓情投意合,自己就……命人给羽还真喂了春药,送上了白庭君的床,等他幡然醒悟去阻止的时候却发现白庭君和易茯苓在一块,而羽还真不见了,……后来才知道羽还真一直以自残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也因此病了一场。想弥补的时候,羽还真却选择了疏离他。再后来羽还真又沦为了夺权的牺牲品,他不得已将他赶出了星辰阁,却也送给了他清风苑,那时候他是真的很喜欢他,只是后来羽还真心灰意冷,风天逸不知道若不是因为那场大病让他忘了一切,他还会不会,愿不愿意留下来。
“白庭君何时过来???”
“明日就到了。”
“那你明天就跟他离开吧。”说完风天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一脸惆怅的少女,“诶,别这样啊!”
夜深寒,月清明。
风天逸在门外踌躇,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同羽还真解释,解释了之后又会怎样?
最终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飘摇的帷幔下朦胧的身影在床上安眠。撩开帷幔,羽还真侧躺着,又加上月色朦胧,风天逸看不真切,他摸不准羽还真又没有睡着。掀开薄衾的一角,小心翼翼的躺了进去,手搭上羽还真的腰间,从背后揽着他。
“还真。…..”羽还真僵着身体,他知道他没睡,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将人扳过身来面对自己,借着月色端详着他。羽还真眸子清冷,缓缓开口,“陛下……你为什么会娶我?”自己容貌资质一般,不过一个没落贵族,一见钟情的说法太过荒诞了。
“还真”。风天逸凑上身去与他额头相抵,牵过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将来会如何,我都一直爱着你,深爱。所以……还真,不要离开好不好?。”他是个好帝王,却不是个合格的爱人,但他会努力去成为,只要他不离开。他不惧于天下,却怕没了他。
话语刚落,唇瓣就被狠狠地吻住,带着决绝撕咬着,毫无章法的亲吻又显得青涩稚嫩。羽还真突然跨上风天逸,俯身亲吻。风天逸被他着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他鲜少这般主动与自己缠绵,想推开他问清楚,羽还真却不给他机会,忽然摸向了他的下身,挑逗着。
“嗯…..”“还真?”
“别说话,吻我”。风天逸惊愕间,羽还真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如果这样能让你快乐,忘却痛苦。风天逸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撕开半敞的衣裳,唇舌交缠。两人巫山云雨,抵死缠绵,似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再不分离。枕巾上湿了一片,是汗水,也是泪水。羽还真不想要知道过往的一切,也不在乎将来会如何,现在的他也深爱着风天逸,不想分离。是梦的话,那就慢些醒吧………

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的摸向枕边,冰凉一片,风天逸腾的坐起身,扫视四周,不见羽还真,匆忙披上衣服就推开门去,刚踏出门就见羽还真和易茯苓二人坐在青石凳上逗弄着那只兔子,这才松了口气,风天逸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变得患得患失。

“陛下,清晨露水重,天凉,你怎么……”一回头羽还真就看到风天逸穿着单薄的单衣呆愣在那里。
风天逸顿了顿,微微一笑,“无碍。”
“哎哟,萝卜我们走,可别搅了某些人的好事哟。”易茯苓抱起笼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羽还真也不恼,走到风天逸跟前,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衣袍,将手中的外衣一展,披上风天逸的肩,风天逸自己穿上,羽还真为他扣上颈边的扣子,隔得太近,能闻到他衣襟上的淡香,是平日里熏衣用的苏合香。
他低头,专注地为他系上腰带,风天逸嘴角噙着笑,抬手轻碰他的耳垂。他的手指是带着些茧子的,羽还真知道,那是经常练鞭子的缘故。
羽还真向后一退,“好了。”
“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玲姐姐说要去星辰阁,我也想去瞧瞧。”
风天逸调笑道,“玲姐姐????昨日还那么生分,今日怎么就喊起姐姐来了?。你是羽后,你这么一喊,可是连带着辈分都给喊低了。”
“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个称呼罢了。你若不去,那我便同她去了。”
“去!当然要去。”今日白庭君也该到星辰阁了,当然要去看看这个‘老朋友’。最重要的是他不放心羽还真一个人。

“毛病!!这两人又打起来了,是不是有病啊,一见面就要打一架。”易茯苓往嘴里扔了个枣,拍拍手,坐直身子,“诶,还真,你猜谁会赢啊???”
瞟了一眼打得正起劲的两人,又低下头去
咬一口芙蓉糕,“大概是……陛下吧。”
“我倒觉得是庭君哥哥。”
“嗯~~快尝尝这个提子,好吃。”手上利索地又剥了个提子。
“我尝尝。”
三伏天的天气热得不像话,两人没打一会就已经汗津津一片,只得作罢。
看着两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易茯苓忍不住调侃,“我还以为你们要打到太阳下山呢。”
羽还真给风天逸递上锦帕,又将剥好的提子放到他跟前。风天逸冲白庭君挑眉,很是骄傲。白庭君不在意,只是宠溺的看着那粉衫少女。
几人在凉亭下闲坐着,帝王间聊的大抵是
国家命途之类的大事。易茯苓羽还真二人偏爱江湖奇闻趣事,再晚些时候一起在清风苑用了膳,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有朋友作陪,爱人相伴,羽还真觉得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如此吧。
然而离别的日子却也总是这么快来临,羽还真匆匆地同易茯苓和白庭君道了别,便随风天逸走了,这一回去,也不知何时才会再见。在星尘号上,羽还真问风天逸,“我们什么时候能再来一趟呢,我喜欢那个院子。”那个像家的地方。“还有苓姐姐他们。”
“待我忙完朝中事务,一有空我便陪你来。”
“只怕……是再无可能了。”   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回到南羽都之后,风天逸便开始忙碌起来,常常是通宵达旦忙于政务。二人相处的时间少了,羽还真也不怨,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在得到的同时,总会舍弃一些东西,这样就很好了,能陪在你身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
风天逸以为自己会和羽还真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不曾想有一天它会成了个奢望。
入秋的时候,羽还真病倒了,这一病便从秋天到了寒冬腊月,宫内的御医都看了个遍,也遍访了民间神医,病情却也总不见好转,羽还真一天天的消瘦了下去,开始出现昏迷的状况,从开始的几个时辰到后来甚至全天昏迷。风天逸每天都守在他身旁,他怕啊,怕会错过羽还真醒着的时候,怕他在昏迷中就这么去了。

风天逸大怒,“怎么停药了??!!!”
“禀陛下,羽后脏腑功能都已衰弱,那些补药再用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就这么等死吗??!!!你们这些废物,要你们何用!!救不活人,我就让你们陪葬!”
御医颤颤巍巍的跪伏在地上不敢出声。羽后的病很是奇怪,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身体各器官却开始衰竭,已是垂死之人的状态。
“通通给我滚出去!”

“还真。你醒醒……”一副寒冰冷漠的面孔似是坚强,却已经跌落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床上的人苍白着脸,没有动静。
知道么,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从与你初识,渐渐觉醒了爱人的心思,我从没爱你爱得这样深切。
可正在这爱得最深切的关头,偏偏来别离。

寒冬刚过,冰雪初融,春风带来了绿意。而羽还真竟意外的苏醒了,身体状况依旧在下降,却难得意识清醒。羽还真记得他们成亲的时候也是在这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是啊,离那样重要的日子也不过几日了。
他知道他熬不过了,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
羽还真倚靠在他怀里,“风天逸……回去吧。你也该醒来了,你是羽皇,你还有你的羽族子民。”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风天逸握紧了他的手,颤着声。
“昏迷的日子里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在现世里的你我。……已经够了,我很感谢你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尽管这一世不是那么的顺遂。“对不起……”天空城一战终究是因他而起,活着的时候没有机会说出,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能有机会说出。
“……那不是你的错,怪我。”怪我不够坦诚,怪我太过愚笨,非得等到失去的时候才醒悟。
生命中一道一道的全是劫数,没有人能躲过。
“羽还真,你听着!我爱你,一直都爱……”无论是在现世,还是在这场梦里。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涌出,滚落。
羽还真苦笑,吃力的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抹去泪水,“我也是。”
总是天意弄人,总是等到阴阳相隔才懂得。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覆上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还真,……还真,黄泉路上等我好吗?等我,等我来找你。”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却依旧没有回应,直到抚在脸颊上的手滑落……
“还真,还真…………”风天逸再也忍不住,哀恸大哭,却再没有一个人为他抹泪。

风过桃枝摇曳,拂落一地残红,谁人魂魄渐远,相见迢迢。

“王爷,王爷。陛下醒了。”风刃点头不语,依旧望着遥远灰暗的苍穹。
‘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唯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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